夜色深沉,血战了一整天的大渡河又再次安静了下来,静静的洗刷着白天的血腥。
大黎的将士用保卫家国的勇气,悍不畏死的精神终于顶住了吐蕃人又一轮的进攻。
嘉州刺史贺方也终于回到了龙游城中的刺史府衙。只是严峻的形势容不得他休息。
书房里,贺方正在和属官以及几名边军将领商讨对策,只是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今天伤亡颇大,虽然现在还没有全都报上来,但总人数恐怕不下于五千之数!”
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将领,身量高大,五官硬朗,脸上满是边塞的风霜。
此人正是宣威将军白行之,是当前边军最高长官,同时也是牛茫倚重的心腹主将。
牛芒的罪行在碟文中写的清清楚楚,是造反谋逆,关键还被抓个现行,无可辩驳!
白行之是牛芒的心腹不假,但不意味着白行之就会跟牛芒一条道走到黑的去谋逆。
更何况牛芒本身只是因为私心,还没到主动造反那个阶段。之所以造反是沈念安钓鱼执法的结果,也是没有退路的无奈选择。
白行之是否知道牛芒的野心不得而知,但至少人家没有谋反,所以就不能定罪。否则边军将人人自危。相反,还要适当安抚。
“吐蕃人呢?”贺方问道。
“估计在两万之数……”
“如果按照目前这么个伤亡法,咱们顶不了几天啊……”贺方犯愁的皱起了眉头。
所谓战至一兵一卒,那只是一个说法,实际上只要伤亡过半,这仗就不用再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