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‘君临渊’到底还是没能听到,他抬起齐明泽的下颚。
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,然后满是怜惜地说。
“每次见明泽难受得皱眉,我的心也跟着一抽抽地疼。
总想着要不还是算了,生理问题,我可以自己解决,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。
但这又不行,明泽每月的发/情期都需要交合。
两种思绪在我脑中拉扯,都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好在孔太医送来了这个,用了之后,我也不用次次担心会不小心弄伤明泽了。”
眼见强硬貌似行不通,陛下便直接改变策略,用软刀子慢慢磨。
两方博弈攻心为上,齐明泽教会的东西,现在全部由他这位“得意门生”用到了他自己身上。
果然,齐明泽沉浸在他溢满担忧和心疼的眼神中,不由自主地动摇了。
“也可以……”话只说了半句却突然止住了。
动摇只在短短一瞬间,终究是多年的素/质教育,让他有点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。
好事多磨,‘君临渊’也没气馁,明泽这典型是有所松动了,胜利的曙光即将到来。
他拿出最细的那根让齐明泽触碰,确实是件制作精良的好物事。
“要不我们就试试,实在是不行,就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