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承远给那里上药的过程,真是太折磨人了。
这次他又没事,绝对不能让他借机折腾自己。
“啧,我说你低头给大/腿上药,会触碰到胸口,明泽想到哪儿去了。”
‘君临渊’用调笑的口吻把齐明泽羞得无地自容,手上动作却不慢。
他将齐明泽抱起自己坐在椅子上,然后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又凑到他耳廓处说,“明泽是不是想要了,放心,今晚一定满足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齐明泽的大脑瞬间宕机。
我不是,我没有,别瞎说!
不过转念想想,今天好像还真是每月一次的发/情期。
他竟无力反驳!得,这身体真是要把他坑到土里去。
等他回过神时,衣衫已经被‘君临渊’解开,整个胸/膛都露了出来。
莹白如雪的肌肤上印着一道道青/紫可怖的痕迹,特别是被精心照顾过的。
有着一种圣洁中带着破碎,雅致里含着凌/虐的美感。
‘君临渊’看着自己的杰作,却突然涌起了淡淡的心疼。
昨天他被药物所惑,真是下口没个轻重。
然而看着爱人浑身充斥着自己的痕迹,他又觉得十分沉醉,越看越移不开眼。
齐明泽眼看着‘君临渊’的目光变幻莫测,像极了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。
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,还是早点上完药比较保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