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响起,“给老子站住,留下花轿,其他人可以滚了,谁敢不从,格杀勿论!”
周围立时做鸟兽散。但见领头那人,跳下马来,大踏步行至花轿旁,一手掀开轿帘,一手一把扯下盖头,“吆,长的还周正,这地界,可是许久没有这样标志的美人儿出现了。”
随后一把将郑旦扯出花轿,扛到肩上,这人感受到了郑旦的重量,骂了一句:“他娘滴,又壮又沉。”
郑旦:“……”
走得马前,这人将郑旦面朝下担到马身上,自己也跳上马,喊了一声“走” ,几匹马扬长而去,留下一阵,尘土飞扬……
郑旦只觉得这个姿势,加上马跑的颠簸,弄的他恶心异常,晕头转向,于是开口道:“大哥,能不能让我坐起来啊。我要吐了。”
只见那人一巴掌拍在郑旦的背上,大声笑道:“不行!”
身后跟着的几人也响起一阵大笑。
这些人果然快速的穿过了山谷。郑旦心想,这些人长居此山,对这里了然于胸,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,不怕这些毒瘴毒虫呢。
一路上山,每隔一段距离,都会有巡逻放哨的人,走来走去。郑旦觉得安保措施还做的挺好,幸好没有准备偷偷上山。
在山寨角楼上放哨的山匪,看到自家人回来,大声喊道:“大王回来了,快开门。”
便见两边跑出来十来个人,将两侧大门推开。这山寨还弄的挺好。大门修得跟城门似的,挺像那么回事。这人还在这山头自立为王,真觉得自己是个山大王了。郑旦不由得觉得好笑。
这大王飞身下马,一手将郑旦夹在腰间,走进大厅,当真是力气挺大的。郑旦好歹,也是大汉吧。哈哈……
大厅正上方牌匾上,书四个大字“义薄云天”,下面一张铺着虎皮的宽大座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