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悠挑眉,笑出几分放肆:
“我就偏护着他了,你奈我何?”
“偏护着他了”几个字,重重砸在了江心白的心口,让他原本已经死灰般的心,又溅起了零星的火花。
这满身反骨的楚悠,实在是太招他稀罕了。
可却将刚刚质问的散修气得够呛:
“楚悠,你这般偏袒江心白,莫不是二人早就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?
你都有霁尘这样优秀的道侣了,还这般朝三暮四,简直不知检……啊!”
这散修的话没说完,已被霁尘的剑气给劈飞了出去。
他想起身再骂,却发现浑身都泛着钻心的痛,偏偏一点伤口都无,只能吃着闷亏无法诉。
楚悠连忙给气出煞气的霁尘顺毛,牵着他的手捏了捏。
又把已经阴郁地,暗中给别人下药的申屠胤,给牵了过来。
在现场和直播间的众人都愣神时,笑得得意又张扬:
“我不知检点?
当这里是凡界的男尊封建时代?
女子还需遵循三从四德?相夫教子?
霁尘是我夫君,申屠胤也是我夫君,你若是看不惯这等强者为尊可多夫或多妻子的世界,谁也没强迫你看,滚回凡界男尊帝国去当个普通人,你来修真界做甚?!”
明明是危机时刻,楚悠就这么华丽丽地,官宣了与申屠胤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