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眼半蹲的真货跪射俑,走到鼓鼓囊囊的金缕玉衣旁。
依旧是玉和金线构成,可每一片玉都被钻了个眼。
齐绪伸出小拇指往孔里钻了钻,立马传来钻心的刺痛。
他快速缩回胳膊,带出密密麻麻的迷你蜗牛人。
它们裹着暗色泥土,若没明亮的灯光照射,一时半会还真分不清是个什么东西。
齐绪往嘴里一送,一嗦,全部嚼碎吐了出来,一股土腥气弥漫在口中,有些塞牙。
被咬成蜂窝的手指快速愈合,他随即用指甲抠着牙缝里的泥沙。
使人层层消失的手法找到了。
以它们的数量、速度和伪装,将人瞬时吃干抹净还不露出马脚实属正常。
另外,士兵们没发现金缕玉衣的重量不对劲也在情理之中。
玉衣是什么?丧葬殓服嘛。
古人迷信玉能够保持尸骨不朽,故而里面躺的有尸体,玉衣重就对了。
齐绪环顾左右张望,视线最终定格在随处可见的破碎布条,俯身搜罗起来。
毛边的血迹尚有余温,带着一种黏稠的触感。
根据图案、颜色,他想到了那对夫妻。
一个阑尾炎手术失败,一个找楚惊云要说法,结果就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