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绪沉默不言,沉默就是默认。
许弘文深呼气息,指骨愈发用力,坚硬的罐头逐渐变了形状,他声音低沉:“李一童八岁,年龄适配吗?”
他后悔当初把去固伞的位置让给王翠母子俩,此刻胸口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。
许弘文拿出手机想托驴子问问情况,可一时间,不知该如何张嘴,拉不下这张脸皮。
这时,掌心的手机被抽了出来。
齐绪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,只听“嘟嘟”两声,另一端接起电话。
“你还知道主动打电话问问啊。”
程泽凯看文件看到老眼昏花,满头大汗,以往李许古的活全压在他一人身上,声音充满哀怨。
“齐绪还是许弘文?”
“齐绪。”
程泽凯稍微端正了态度,问:“要安排什么事?”
齐绪无意识揉搓着指腹,思绪清晰:“一周前,碧霄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。”
今天下了一场蜗牛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