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座上的男人被怪物挤压得仅剩下一个脑袋挂在窗外,死气沉沉,硕大的蜗牛头正埋在他的脖颈处不断耸动着,一起一伏之间,鲜红的血液狂飙而出。
齐绪抬手握住男人的头,“噗嗤。”
蜗牛头循着味儿蠕动到齐绪的手上,嗅到同类的气息,晃动触角探别的。
“别走。”齐绪扭正蜗牛滑腻的脑袋,“咬我。”
蜗牛全然无视,极力缩回头想要带粮食跑路。
齐绪自顾自地把小臂抵在蜗牛嘴里,用对方的利牙穿破皮肤。
蜗牛极力挣扎,奈何齐绪的手指深陷肉里,怎么都跑不掉,便发狠地咬了下去。
“咯嘣”,手臂断开应声坠落。
“......”齐绪皱着眉捂住再生的手臂,扬手甩了蜗牛一巴掌,“叫你咬!没叫你咬断!”
蜗牛的脸逐渐皱成了菊花,深深往里陷入,似乎在表达委屈。
突然,它脖子弹了出来,张大嘴就要咬碎齐绪的头。
齐绪举起喷火枪,“轰——”,炙热火焰瞬间将其吞噬。
蜗牛连忙闭上八分熟的嘴,慌张地想要蠕走。
可谁知后路被堵得死死的,好像有谁在推着它的壳往火上送。
蜗牛被前后夹击,进退两难,疯狂摆动着脑袋。
“吱拗”,“吱拗”,缩水声不绝于耳,青烟袅袅。
齐绪看到怪物蜷成了一团焦黑的瘤子,许弘文一踩即碎,这才作罢。
他失望地垂下手臂,这一路上,他再也看不到关于白大褂的场景,坚定的心志不免有些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