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慌乱地把布塞进对方口中,拿着来之不易的药疾步走出门。
她率先左右看了一眼,发觉没有危险,急匆匆地朝长子家赶。
齐绪和许弘文从暗处走出,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进入屋内,阴冷潮腥气扑鼻而来。
屋中简单明了,桌椅炕,窑壁为黄色泥土糊的,壁上刻着许多深深浅浅的刮痕,长短不一,有些刮痕里夹杂着黑色印子,像是脏污。
齐绪趴上去嗅了嗅,稍加思虑有了答案。
许弘文则拿出小号物证袋,象征性往里刮了些黑、黄色泥土。
“是血。”齐绪道。
许弘文:“我在追求严谨。”
齐绪:“你在浪费资源。”
许弘文板起脸,举起物证:“你能尝出人血还是动物血吗?”
齐绪:“能。”
许弘文:“能分辨出什么血型吗?”
齐绪皱了皱眉,对许弘文的吹毛求疵、没事找事的态度很不爽。
许弘文差使道:“去问。”
今天下了一场蜗牛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