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吧!我死了你那两个好兄弟也活不了!”
他边喊着,边冲进发出异响的教室。
这里仍然没有人,空气中有着浓重的腥臭气,臭到吕言谋油然升起一股怒火。
他奋力踹倒讲桌,随手掂起一把椅子疯狂乱砸,嘴里振振有词。
“黑暗笼罩,使命在肩,我是抵御风暴的航母,是孤悬海岛上的灯塔!”
“是唤醒警觉的号角!是凝聚力量的旗帜!”
“我将不惧狂风巨浪!不畏艰难险阻!永不退缩!永不放弃!”
“我是唯物主义战士!你吓不到我!!!”
说到最后,吕言谋撕心裂肺的嚎了起来,眼眶飙出晶莹的泪花。
“嗬嗬…..嗬嗬……”
他抽泣着仰头喘息,无意间与吊在天花板看戏的齐绪对上视线。
对方没穿鞋,双手双脚趾深陷在混凝土层抠着。
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被月光映的惨白,毫无血色。
齐绪缓慢地落下双腿,松开两只手,稳稳踩到地面,所有的动作无声无息。
“说得好啊驴子,这是你们碧霄的宣誓词吗?”
吕言谋板着脸跑向齐绪,把磁带播放器砸了过去,阴恻恻地盯着他。
“哎哟,生气了,生气了是不。”齐绪弯下腰,把头凑到吕言谋眼皮子底下,贱兮兮道:“我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