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朝突然牵起阿青的手,开始往电梯那边走去。
这意味好像是天色已晚,娘子咱们到房间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呗。
阿青左右不适,但是又无法拒绝。
内心欢喜,却又有一种难以诉说的紧张感。
搂着阿青的肩膀,韩朝都能感觉阿青身体都有一些不自在。
“你很害怕么?”
韩朝拍了拍阿青的肩膀,又问道。
说起来,这么些女人。
也就和柳青依最开始的时候,她有那么一丝紧张感。
但是柳青依再紧张的时候,也没有此时的阿青这般。
至于夏玥,她是没有紧张的意味的。
斯丽波娃和苏怡更是与紧张扯不上边。
男人有时候就是一个特别奇怪的产物,当他总是被女人主动的时候,突然就觉得女人娇羞一点其实也挺好。
就好像此时阿青这样的一副样子,会让韩朝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。
阿青不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,那意思好像是说自己不害怕。
电梯到达三楼,不过转瞬的事情。
踏出电梯。
“青鸟殷勤,又是一年风光好。”
“朝阳东升,另有三春流年利。”
这样一幅红纸黑字潇洒的春联,贴在大门之上。
那是阿青的智慧结晶,那是韩朝亲自写下的大字。
还未入洞房,这边的阿青,又是脸红一阵阵。
韩朝轻轻的推开了大门,屋子里依旧很暖和。
在江南,也只有富贵人家,才会自己搞自己独立的供暖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