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发脾气了,多半是内分泌失调,别问,问就是打一针就好了。
“你个坏蛋,臭流氓。”
独处的空间,虽然办公室外,有很多的员工。
但是和韩朝这个狗男人多久没有如此过了,夏玥内心的澎湃,这是不言而喻的。
坏蛋,流氓这种形容词,在某些特定的场合,其实听起来是一种挑逗。
这好像就是一个女人在对一个男人再说,我就喜欢你的这种坏,我就喜欢你这种流氓。
对韩朝而言,在夏玥的办公室就这么抱着她,也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。
生过孩子后的夏玥,身体的某些部分,本就是天赋异常,现在经过二次发育之后,更是不同一般。
.........
半个小时后。
脸色还有些红晕的夏玥,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坐在沙发上的韩朝点了一根事后烟。
岛国的一些小电影,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这种异样之感,就是给人感觉不一样。
“你是真不要脸。”
夏玥白了一眼正在抽烟的韩朝,没好气但是又很满足的说道。
“我怎么不要脸了,你应该知道的,我很累的。”
“男人的快乐只有最后一哆嗦,女人的快乐就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