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田政信被人阉了?
林梦娥瞪大眼睛,看了看岸田政信,又看了看钟墨,有些惊讶道:“这,这就是你教给他的办法?就,就和武侠小说里面写的那样,欲练神功,挥刀自宫?”
钟墨额头已经多了三道黑线,面皮狠狠抽搐好几下。
“梦娥,你别胡扯,我是让他装可怜,而不是扮娘娘腔,谁知道他的理解能力竟然这么差,我都不知道该吐槽什么。算了,毁灭吧!”
钟墨实在看不下去了,干脆拉着林梦娥,朝着电梯间走去。
回到房间,钟墨先洗了一个热水澡,然后穿着睡衣从洗手间出来,看了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梦娥,忍不住坐在她的身边,微微一笑:“刚才比赛了一个上午,浑身都是臭汗,赶紧冲个热水澡,绝对舒坦!”
“浑身都是臭汗?”
林梦娥柳眉微挑,然后一屁股坐在钟墨的大腿上,面对着他,似笑非笑道:“老公,你闻闻我身上有汗臭味吗?”
钟墨把脸凑过去,轻轻嗅了几口,有些汗味,却一点都不臭,反而香香的。
这就是女人!
永远都是香香的软软的。
难怪林宝宝要说女人是水做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