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不管动手还是动嘴,都不是钟墨的对手,那又何必和他硬抗呢?
万一被他气死,吃亏的还不是自己?
“是,队长!”
武贵被钟墨气的胸口一阵阵的发疼,只能退到一旁。
他才二十多岁,不想就这样英年早逝!
钟墨看了吴猛他们三人一眼,又拍了拍阮谭山的肩膀,一脸微笑道:“你看到了吧?他们都已经同意了。你现在就是走个过场,等我们拿了冠军,顺便拿了悬赏,就把你放了,以后你该干嘛干嘛,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你!”
吴猛、武贵和金任三人瞪大眼睛,满脸的悲愤。
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?
我们什么时候同意了?
我们不说话,指的是保留我们的意见!
我们是敢怒不敢言!
阮谭山却是轻轻摇头道:“钟墨,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,但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?自从见识到南越国那些警察的丑恶嘴脸以后,我不再相信任何一个警察!”
“南越国那些警察的确挺不是东西的!”
钟墨连连点头道:“就算不能造福老百姓,也不能祸害老百姓吧?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?哦,估计南越国那边不信十八层地狱,只有阿鼻地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