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该哭呢,还是该笑呢?
钟墨连忙举起双手,哭笑不得道:“热芭,我说我只是没注意,你信吗?再说了,以前你在我公寓,我在公寓,不是一向如此吗?我都习惯成自然了。”
他一开始真的只是习惯!
毕竟前身和热芭两年多的闺蜜,两人每天疯疯癫癫,祸害嘉丽,而且有好几次,热芭竟然让他帮自己买姨妈巾和胸|罩,甚至钟墨在魔都的公寓还放着几套热芭的睡衣,外出的衣服,甚至一些女性私人用品!
钟墨不得不佩服前身,每天面对着热芭这么一个活泼开朗,还有些憨憨的北疆大妞,竟然能保持守身如玉,太强了!
就比如他现在,看着近在咫尺的热芭,闻着对方身上散发着淡淡幽香,眼睛都直了。
“哼哼,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明白吗?”
热芭扭过头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听了几个小时的某种靡靡之音,就感觉小脸一阵滚烫,心跳加速。
“热芭,我只是有些好奇,你昨天晚上想什么了?”
钟墨歪着头,反问道。
“噗嗤!”
热芭刚喝了一口豆浆,结果喷出两米远,和《合金弹头》3里面的僵尸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