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矢口否认“我没有。”

“程总，我有录音哦。”

“华总，我错了。”

程浩彻底认栽。

程浩人品值+100。

“程总，我骗你的，我怎么可能会有录音？普通谈话而已，录音干什么？”牧之笑道。

程浩人品值+250。

华英雄人品值+100。

文鸿毅人品值+100。

华英雄和文鸿毅彻底怒了。

最开始他们还以为牧之在挑拨离间。

没想到是真的。

“程浩，你很好，很好。”华英雄面色阴沉，不断冷笑。

当初收购华文小说网，为的是补充华文集团的产业链，让程浩继续担任华文小说网的总经理，是因为收了程浩的女友，不好意思卸磨杀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