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宋,你醉了。”英国公叹了一口气:“元帅终究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所以,死去的人就应该为活着的人让路?”宋惠父讥讽道。
“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,只是陛下登基之后励精图治,所作所为我们看在眼里。凭心而论,她是一个好皇帝。如果失去她,天下大乱又该怎么办?”
英国公的理由看似有道理,很多想法也和之前宋惠父不谋而合。
但是现在,宋惠父的信念已经崩塌了。
他大笑着说:“别扯那么多没用的,我就问你们,你们对得起元帅吗?”
“元帅死的冤不冤?”
“该不该为元帅讨回公道?”
英国公面色涨红。
所有人都面色涨红。
宋惠父忽然感觉有些没意思。
“你们走吧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“老宋,元帅已经死了,你还活着。”
“有些人死了,但他还活着。有些人活着,但他已经死了。我活着又能如何?你们能保护我一辈子吗?”
宋惠父自嘲的笑了笑:“陛下如果铁了心的要杀我,你们谁又能拦得住陛下?”
“只要你不再找陛下的麻烦,不翻当年的旧事,陛下不会再找你的麻烦。”
“你敢保证吗?陛下能听你的话?”
英国公不敢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