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书惠打起帘子看向外面,看清骑马的人是谁时,对夏如婉说道:“小姐,是其他几个商铺的少东家。”
夏如婉还没有说话,其中一个少东家开口了,说话吊儿郎当,轻浮浪荡。
“我说怎么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浓郁的香气,原来是因为马车里的妹妹是夏姑娘和秦姑娘啊!两位姑娘,既然去同一个地方,不如这一路结伴而行怎么样?我们一群大男人同行,无花可赏,正觉得无趣得很啊!”
其他几个商铺的东家哈哈大笑。
夏如婉从车窗口看向外面,视线扫了一下没有说话的李从宵,最后停留在说话的登徒子身上。
“我说令慈昨日为何拉着我说不放心你这个不孝子,原来是因为这一路没娘同行,你觉得没了主心骨。早说啊,虽然本姑娘年纪还小,但是你实在想认本姑娘为老娘,本姑娘就认了你这个丑八怪儿子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旁边的几个大男人被逗笑,嘲笑那王姓少东家。“王兄,夏家姑娘可不是百花楼的香儿草儿,而是带刺的,现在被扎了吧!”
王少东家冷笑:“一个女人不老实在家里奶孩子,跑出来抛头露面,真是有伤风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