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草泼辣地驱赶:“看什么看,有什么好看的?”
苏彩霞垂下眸子,眼里满是怨愤。
她已经做到这个地步,他居然还这样羞辱她。他之所以看不上她,无非就是因为他是秀才,而她只是一个绣娘。
如果他考不上举人呢?
他要是考不上举人,还能这样高高在上吗?
唐逸尘处理好私事就回了书院,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家人。距离他下次科考只剩三个月了,他不能再为别的事情分心。
秦徽音还欠了宋睿泽一场骑马之行,趁着两人有空,就把这个约定兑现了。
在马场上,秦徽音越来越放松,骑术也越来越好。
宋睿泽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突然,秦徽音勒紧马绳,让马儿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秦徽音摸着肚子:“有点不舒服。早上喝了豆浆,那豆浆有点凉了,难道是吃坏肚子了?”
可是以前她也没有这么娇气,什么热的冷的想吃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