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沈翰林和张生来说,长辈们的这种放养,更让二人像是穿同一条似的。学业上生活上,好些东西,二人都是互通有无。
话说某次,沈家临时有事,沈翰林让家里的长辈领着外出了一段时日。去的时候又比较仓促,沈翰林可不干了,一路上吵吵嚷嚷,把大人们扰得不胜其烦。
直到答应沈翰林可以挑选些礼物带回去,沈翰林这才破涕为笑。回来的路上,看着沈翰林挑的一大堆东西,家里的长辈们都是直摇头。
到家天都快黑了,沈翰林却吵着要去张家,迫不及待的想和张生分享自己在外的见闻。家里人又是一通好说歹说方才将他劝下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翰林就拎着东西直奔县学,想和张生一起分享。可是,从进县学到放学,却一直不见张生的身影。
这让沈翰林有些纳闷了,自己和张生结识这么久,可从来没听说过张生会不来上课啊!莫不成家里有什么事?
回到家里,看着怏怏不乐的沈翰林,家里人也觉得奇怪,便问沈翰林怎么啦?得知答案之后,家里人又好生劝慰了沈翰林一番,若是明天沈翰林还是没见到张生,便去张生家里打探打探。
好不容易熬到天明,沈翰林又早早去了县学。然而,和昨天的情况一样,还是没有见到张生,这让沈翰林心里更加郁闷起来。
下学后时候,沈翰林找到了县学的教授,原来这张生,前些日子便托人在学校里告了假,说是染病了,一直没来学校,算起来都有十来天了。
得到这消息后,沈翰林心里满不是滋味。回到家放下东西,便径直往张家跑,家里人在后面拦也拦不住。
虽说沈张两家隔得不是太远,但也不近。等到沈翰林跑到张生他们村子时,天色早已经黑下来了。
到了张家门口以后,沈翰林也没出声,心里想着给张生一个惊喜,轻车熟路的打开了张家院子的门,径直往屋里走。
进了院子之后,沈翰林绕过正屋就准备往张生住的厢房走。然而,走到正屋门口的时候,沈翰林突然瞥见张家的正屋里居然坐着高个子的男人,抬着头望着正屋堂上的题额。
顿时,沈翰林一下子就愣住了。这是什么情况?自己来张家的次数也不少,就光听脚步声就知道这是张家的谁谁谁。
而且,张家又是孤儿寡母。怎么会突然有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张家的正屋里呢?!还这么大喇喇的坐着。
沈翰林揉了揉眼睛,再次往正屋里看了一眼。没错啊,是个高高大大的陌生男人。也是亏得自己胆大,换做一般人,恐怕早就吓了个半死。
只是,这人是谁呢?又这么大半夜的?越想,沈翰林的心里也就越发带疑,心里头的念头是千回百转。
过了一会儿之后,沈翰林蹑手蹑脚地进了正屋,走到了那男人的身后。瞅着男人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动静,便伸手解下身上的腰带,把那男人的两条腿给捆了起来。
随着沈翰林手里腰带的锁紧,那男人也是悚然一惊,随即回过头来,和沈翰林来了个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