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就对了嘛?”听到刘知州的话,老道士把手一拍。“使君,问题估计就是出在你那妾室身上,老道看来,你那妾室,怕不是人呢。”
“仙长,你不是在说笑吧?”
“不会不会,使君。老道可以性命担保。哎呀,老道也是有事,不然,就跟着使君回去一趟。”
“这样吧,老道这里有两道符。使君先拿着,回去之后把它挂在门上,即便是有妖物,晚上也不敢纠缠使君了。”
“使君,你也莫要心慌。过几天,老仆会来府衙,专程看看此事。”
见老道士说的如此慎重。刘知州心里也有些紧张了。自己藏着的那个妇人,可是每天天黑之后才进屋,天色未明便离开了。莫不成真是眼前这道人说的那样?
从天庆观离开,回到郡舍后,眼见天色渐渐暗下来,刘知州有些坐不住。就从袖子里拿出老道士送给他的符箓,贴在了门上。
二更过后,像往常一样,妇人的脚步声在外面轻轻响起。然而,这次,妇人却没有直接进屋,而是在外面叫骂起来。
“好你个刘使君,你这个没良心的。妾身可是把你当做了可以托付终身的。你却听道士的话,还在门口贴起符纸,真当我是妖邪了不成?”
“既然你这么无情。那好,我这就走。以后,你也莫要想我。也莫后悔。”说着,妇人就哽哽咽咽地准备离开了。
有道是一夜夫妻百夜恩。听到外面妇人的动静,刘知州哪里还坐得住哦,赶紧就冲出了屋,一把扯下门上的符纸,几步追上了妇人。
或许也是虫子上了脑吧,刘知州根本就没想过这妇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贴的是道士给的符箓,也没想过这妇人为什么会忌讳符纸。
好话说了一箩筐之后,终于挽留住了妇人。夜里,自然也就和往日一样,旖旎之处不待细说。而且,不到五更,妇人又悄悄离开了。
半个月之后,老道士来到府衙,拜会刘知州。府衙的人告诉老道士,说知州抱恙早早便回了郡舍休息。
等到衙役将老道士领到郡舍,还没进门,老道士便变了脸色。等到再看到刘知州后,老道士干脆连招呼也顾不上打了,一个劲的摇头,“使君啊,活不成了,活不成了。这都是命啊!”
见老道士这番样子,病怏怏的刘知州顿时慌了,这几天,自己让下人悄悄请过郎中,可那些郎中却都不能明说。于是,就赶紧拉着老道士的衣袖,“仙长,还请就某家一救。”
“哎,使君,不是老道不救你。先前,使君要是听老道的,还有几分可能。可使君现在这情况,精元尽失,即便是大罗金仙来了,也救不了。”
“怎会如此?怎么如此?”听到老道士的话,刘知州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使君,这样吧,你把事情再给老道细细说上一遍。兴许,老道能让使君看见你遇上的是什么。”
这话一下子就说到刘知州的心里去了。吃了这么大个亏,总的知道谋害自己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。于是,就按照老道士的说词,立马备齐香纸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