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家人子弟们有反应,从屋外进来的王太叔举起拐杖就朝从后院出来的王太叔打去。后院出来的那个王太叔也不甘示弱,提起拐杖迎面击去。
两个王太叔打成一团,但终究是上了一点年纪,中间分开的那会儿相互气吁吁的一边责骂着对方,一边责令家人子弟上前把对方往死里打。
但围着的家人子弟们哪个敢上前呢?万一不小心将真的王太叔打伤了,那罪过就不是一般的大了。
所幸,还是王太叔的儿子瞧出了究竟。一来也是自己跟着父亲经常跑来跑去,对父亲的形态细节熟悉的很,二来开始和父亲的长随一起去接父亲的时候,自己眼睛尖瞧见了父亲的袍子脚边有一丁点胭脂。
瞅着两个王太叔分开喘着粗气的功夫,王太叔的儿子提起棍子就冲着袍子脚边没有胭脂的王太叔打去。虽说那个王太叔见有人冲上来,也提起拐杖还击,但终究比不过年轻人的气力,没几下就被打掉了手里的拐杖,还被打中了鼻子。
只听到嗷呜一声,被打中鼻子的王太叔一下子萎倒在地,居然变成了一只黄狗。
家人子弟们顿时都冲了上来,不用分说,几下便将这只黄狗捶死在院子里。王太叔的儿子也是暗叫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