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茯苓眯起双眼,这人的气质让她觉得此人绝非善类。
中年男子装模作样地走近,上下打量着谢茯苓。
“谢小姐,你确实遭遇了邪灵,你爷爷是出于好意,让我来为你驱邪。”
“你有执业证书吗?若是没有,就是在散布封建迷信,你若不想被警察叔叔带走接受教育,最好在我报警之前自行离开。”
谢茯苓语气坚决,直接了当地提出了警告。
中年男子一时语塞,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谢小姐,我虽然没有官方证书,但在这行当已经摸爬滚打多年。”
谢茯苓不为所动,冷冷地回应,“没有官方证书就是传播封建迷信。”
一位中年男子面色赤红,情绪激动地冲着谢松陵喝道:“老谢,这宗生意我是无法再接手了,你还是另觅高人吧!”话音刚落,他旋即拂袖而去。
谢松陵愣在原地,满眼错愕,“哎?大师!您别急着走啊,这小丫头不过是开玩笑罢了!”
“开玩笑?他要不是心怀愧疚,怎会匆忙离开?现在人都走了一个,那剩下的这些人打算如何?你们还想有何图谋?”谢茯苓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,注意到一位神情恍惚、目光呆滞的男子,心中不禁萌生一丝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