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侧的士兵连忙上前,紧紧拉住姚正鼎,低声劝慰:“副将,冷静啊!一定要保持冷静!现在忠勇侯已经身处逆境,我们不能再做出任何有损忠勇侯的事情了!”
姚正鼎红着双眼,竭力压制心头的怒火,抹了把脸,声音有些哽咽:“这狗娘养的!他小人得志!忠勇侯就是被他陷害的!哼,还敢说忠勇侯通敌叛国?廖祯通敌叛国还差不多!”
士兵焦急不已,“嘘!副将,别再说了。”
姚正鼎在桌边坐下,连续喝了几大口冷茶,试图平息心头的怒火,“等忠勇侯康复,那些区区流放又算得了什么!他们想要算计忠勇侯,简直是做白日梦!”
......
谢茯苓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,将她打算出售的物品精心整理出来。这些物品大都是珍贵的花瓶和瓷器。
她打算先尝试将这些瓷器卖掉,如果能够凑齐两万元支付住院费,那么裴家的其他财物她暂且不动。
谢茯苓先为花瓶拍了照片,上传至网络,查看专家的预估价格,这样一来,她去市场上心里也有了个底。
一切准备就绪,谢茯苓换上衣服,准备前往医院。由于时间紧迫,她今天没有去超市购物。
匆匆赶路之际,谢茯苓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