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乔臻就是有病!
“放肆!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?”说自己有病,乔臻可忍不了。
傅青莲轻笑一声,不以为然:“你算哪门子长辈?长辈不慈,晚辈也没必要恭敬!”
“而且我以为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,我和顾妄言,谁也拆不开!你不让他娶我,那我就娶他!我想做的事儿,你以为你拦得住?我最后劝你一句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我跟顾妄言结婚,一不花你一分钱,二不沾你一点光,我搞不懂你哪儿来的底气反对啊?”
傅青莲对于乔臻的无理取闹也是受够了,好好待在燕京,好好上班不好吗?非得跑来找刺激。
“他是我儿子!我为什么不能反对?”乔臻被傅青莲的态度气坏了,从来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话。
“哦,那你反对无效。”傅青莲笑着怼回去。
“你!傅青莲,你不要太嚣张了,是不是觉得做生意挣了几个钱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”乔臻说不过就开始阶级攻击。
“哪儿来的高枝儿?你说您家啊?您家有皇位要继承啊?醒醒吧,社会主义可不兴这套哦。”傅青莲摇摇手指头,根本不落入乔臻的贬低。
“牙尖嘴利,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不懂礼数的人?”乔臻气得直哆嗦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