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僵住了,厂长的意思,承包可以,但员工不能开除。
傅青莲也说酒厂不养闲人。
后来俩人商量,不行给酒厂的人开个会,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。
傅青莲想了想,觉得可行。
反正丑话要说在前头,酒厂要死不活的,虽然工资按月发,但比起钢铁厂这边各种补贴和福利,那是差了一大截呢。
她就不信大家不想多挣钱,想多挣钱就得勤快起来。
只要大家得到了真正的实惠,相信是能接受新的规章制度的。
她想带领酒厂的大家,成为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。
到酒厂开会,会场里,傅青莲就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有点过于乐观了。
钢铁厂的厂长都来了,可酒厂的工人居然还有一些迟到的。
傅青莲一边问酒厂的厂长,一边把他们的名字记了下来。
酒厂厂长以为傅青莲是钢铁厂厂长的秘书之类的,也没多想,都一一告诉她了。
顾妄言也跟着来了,酒厂厂长以为他是打算承包的人,还跟他套近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