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家们给了两个方案。
第一个和厂医院的一样,截肢,这是最大限度预防感染和并发症保证病人存活的方案。
第二个方案就是保守治疗,保腿,但有风险,需要家属有心理准备。
傅青莲有点茫然,难道说送来陆军总院还是一样面临这样的结果吗?
冯爱珍听完就哭了,傅青妮忍不住跟着抹泪。
傅青莲下意识地去看顾妄言,她眼里的无措和脆弱,让顾妄言心里一阵酸涩。
给于意远使了个眼神,于意远会意。
“王伯伯,您看家属都挺担心的,咱们能不能给树立点儿信心?”于意远跟主任套近乎,都是他爸的熟人。
“小远呐,跟你我就不绕弯子了。选择保守治疗的话,花的时间会比较长,另外就是费用。如果这两点家属都能接受,我建议保腿。”王主任要不是看在于意远父亲的面子上,他是不会说这种话的。
听他这么一说,冯爱珍眼泪都止住了,转头问傅青莲:“青莲,你爸看病的钱……”
“我爸是工伤,厂子里会出,不用担心。”傅青莲觉得只要能保住爸爸的腿,她现在就开挂赚钱去,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