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青莲着凉发高烧,现在已经没事儿了。”顾妄言直起身子,跟傅建业解释傅青莲的病情。
昨天把青莲送来医院,也派人去傅家说了。
这次傅青莲的妈妈倒是比上次表现好些,出于私心,陪夜的事情顾妄言让护士把她妈妈劝回去了。
“啊,你是?”傅建业第一次见顾妄言,有点警惕地看着这个出现在闺女病房里的男人。
别以为他没看见青莲刚才伸手要摸人家脸,不然他也不会不敲门就冲进来。
“叔叔您好,我是青莲的朋友,我叫顾妄言。”
顾妄言微微欠身,对傅建业十分客气。毕竟青莲这样,也是为了他们家的事儿。
傅建业斜着眼睛打量了一番,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啊。
咋说呢,整个厂子找不出一个这样的。
简单一件白衬衫,都能有种他的衬衫很贵的观感。
“小伙子你家哪儿的啊?听口音可不像咱这儿的。在哪儿上班呀?”
老父亲的本能,让傅建业开始查户口。
“叔叔我家在京城,今年大四实习了。”
顾妄言乖乖回答,换个人他都会觉得是冒犯,但谁让这是青莲的爸爸呢。
傅青莲被子里的脚丫子都快把床单抠破了,爸爸怎么回事儿,一副老丈杆子查户口的架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