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修长的双腿舒适地放置于沙发和茶几之间狭小的空隙里,但由于有点长,使得原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更显局促和拥挤。
就在这时,也许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乔净语投注过来的、正在上下打量着他的目光,他缓缓转过头来,眼神径直望向乔净语所在的方向,薄唇轻启:“抽根烟,介意吗?”
不知为何,当听到段宇辰以这种略带询问意味的口吻说出这句话时,乔净语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无名之火。先是进门时小心翼翼地询问能否进来坐一会儿,接着又是此刻询问是否可以抽烟,既然表现得如此彬彬有礼、绅士风度十足,那么刚才在会所里,他为何又要不顾及她的感受,做出那些让她难堪的事情呢?
自从踏进这个房间以来,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而这段时间里,乔净语一直默默地等待着他开口向自己解释之前发生的一切。然而,令她感到气恼的是,他始终一言不发,就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样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?难道真的以为这样沉默不语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
乔净语越想越是气愤难平,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般憋闷难受。终于,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,话语脱口而出时已带上了十分明显的情绪波动:“随便你!爱怎样怎样!”
段宇辰微微一怔,眼神先是有些迷茫,但仅仅过了几秒钟,他便像是回过神来一般,缓缓地将那支已经快要燃尽的香烟从嘴边取下。随后,他小心翼翼地把这支烟放入了烟盒当中,并准备站起身来,打算连带着那个小巧精致的打火机一同放置到面前的茶几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