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。”
厉渊把唐琬扳过身,两只手捏住了她腰肢,轻轻往上一举,就把她抱坐到了栏杆上。
栏杆下面是玻璃,上面扶手是金属,宽窄不过三寸,人坐在上面是很难坐稳的。
唐琬不得不撑开双臂,紧紧抓住扶手两边,保持平衡。
厉渊朝前微微倾身,鼻尖几乎擦到唐琬的额头,意味深长地说:“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心神不宁的?”
侵略的姿态迫使她不得不向后轻仰上半身,抠住扶手的指尖抓得发白。
“哪有?”
厉渊的手扶住她的腰,染了笑意的眼底,没有一丝温度,“小心哟,摔下去可就是粉身碎骨。”
唐琬诚惶诚恐地往下瞟了眼,阳台边缘下就是悬崖,下面半山都是密不透风的树林。
恰逢此时,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刮来,她身体晃了晃,惊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厉爷,能放我下来吗?”
“慌什么?我还扶着你呢。”
唐琬愣了一下,分不清这话里是否另有隐喻。
厉渊勾唇,伸出骨节分明的食指,点了点她额头,“这里面藏着什么小秘密?”
“我的生活再简单不过了,能有什么秘密?”
“唐琬,我给你个机会,你要是有什么秘密,现在说出来,就算是个麻烦,看在睡过你的份上,我会帮你解决。”
厉渊给的机会至此一次,失不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