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完全拿捏了他的心理活动。
她知道这很残忍——
但容砚之必须接受现实。
今天蒋院长还语重心长地问她是不是真的要走,走了,她现在的家庭怎么办。
连蒋院长这种没怎么见过容砚之的人,只在展会上见了那么一次,都能看出来,容砚之很喜欢她。
说她要是真走了,京城怕是要大变天。
容砚之的“喜欢”和“爱意”,如今已经不加掩饰了。
他的雷霆手段,无人没听说过,要失去了喜欢的人,怕不是要将整个京城给翻过来找。
虞婳对此也只是轻笑一声,说她已经决定好了。
做人,得先是自己,再是别人的妻子和母亲。
从生下来,被弄丢的那刻起,她就该想到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了。
不该为任何人而活。
只该为自己。
很自私。
但很爽。
“妈咪?”容墨坐在虞婳身边,打量虞婳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疑惑道:“你今天,怎么来接我了?”
之前接过……
但容墨觉得那根本不算。
这次妈咪是真的,用心来接他的。
他能感受到。
这一刻,自己是有家,有妈咪爱的小孩。
好幸福的说。
虞婳敛了敛眸,“想接就来接了呀。”
毕竟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