缄默了会儿,容砚之轻声说:“自从那以后就怨我了?”
“没有,没那么小气,只是觉得你讨厌我,我也不喜欢你,还是离远一点别惹你生气比较好。”
虞婳撇嘴,“谁知道后面咱们就滚在一起了……”
“本来我是不在意的,第一次没了就没了呗,这个时代很正常,反正对我来说无所谓——”
“谁知道你会答应负责啊。”
要是不答应。
这婚也结不成啊!
就当是共度了一个春宵,有什么大不了的?
容砚之: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觉得我不该答应吗?”
如果不答应,她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是他的人。
不会在他身边待了一年又一年。
这些年,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。
也许很早很早。
在容砚之看来,逼迫她,让她臣服他,让她向自己低头——
这些行为,对他来说,应该就是在意、爱一个人的表现啊。
但他也不确定。
爱这种东西太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