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有所耳闻。
J国这片地带,发展落后,阶级固化,贫富悬殊。
法律是没有的,各种乱七八糟的交易,放在国内足够判死刑。
富人在这里能享受一切。
而穷人,生死都由不得自己。
只能当富人的乐子。
枪药大街也是随处可见。
比战乱还要可怕。
容砚熙撩起眼皮,“我第一次见她,是在J国的竞技场。”
“很阴暗对吧?”他笑,“我也觉得阴暗。”
毕竟他在容家,永远是一副乖又没脾气的样子,看上去光明磊落,温柔可亲。
实际内心早已是个恶毒的疯子,到处寻找刺激和血腥。
只不过在外人面前得伪装罢了。
容砚之静默地盯了他好一会儿,说:“没听你提过。”
容砚熙轻哂,“那是,你怎么会想到我会去那么个地方。”
“我是人,也有叛逆期,也有想发泄痛苦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找到了J国竞技场这么个地方。”
这儿,对他来说离A国不远不近。
有时候兴致来了,去一两次,容家也不会发现,只需要找个借口,说去朋友家住了几天就行。
容砚之不过意外了一会儿,但想到,容砚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一直以来惯会伪装,所以也就没想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