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他也不可能送毒蛇了。
虞婳脑瓜有点疼,语调不紧不慢,“容砚之,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啊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对我有什么想法。”
“我是他嫂嫂。”
容砚之嗯了声,“你还知道呢。”
“以后,不准再跟他出门,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也没你想的弱势。”
虞婳:“这倒是不用你提醒,我看出来了。”
容砚熙,是白切黑。
但是容砚之这样的提醒,让她觉得很奇怪。
容砚之讨厌容砚熙吗?
看得出来,很讨厌。
厌恶吗?很厌恶。
但是结合他的表现,以及对容砚熙纵容的态度,又很矛盾。
“容砚之——”虞婳深吸了口气,出声道:“你跟容砚熙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?我看你对他态度挺纵容的。”
“但是你好像又很恨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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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之间是发生过什么吗?”
在虞婳看来,有问题,就应该大胆的问出来。
“而且你说过,他腿断跟你没有什么关系,既然如此,你对他那么好干什么?”
那就……更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