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虞婳这些天的冷淡。
其实虞珩心里也不好受,但他绝对不会承认……
虞江月嘴就跟停不下来似的,继续她的圣母发言,“姐姐,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嫉妒我……可是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跟你争什么,我……”
虞婳打断她,笑容讥诮,“虞江月,你的誓言跟屁有什么区别?屁还能响一声,你誓言就只能靠嘴贱了。”
为了彰显自己的男人气概,虞牧怒不可遏地对护在虞婳身前的容砚之说,“你让开,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!”
“你要教训我的人?”容砚之眸色一下变得很危险,“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他觑了一眼脸色苍白,身体摇摇欲坠的虞珩,“听说最近虞氏东区新楼盘开售,一直在拉投资商啊。”
“你也不想努力这么多年的项目黄了吧?”
容砚之真是杀人诛心,正中要害。
虞珩是个事业批,在他心里,项目和公司比什么都重要。
一听容砚之这样说,虚弱的虞珩立马将虞牧拉了回来,生怕他一句话真惹的容砚之不高兴,导致自己项目没了。
“抱歉……”虞珩咳了几声,“是我们不对。”
他主动认错,然后警告地看了一眼虞牧。
虞牧见状只能忍下来。
毕竟有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就是——
他们得罪不起容砚之。
虞江月动了动唇,为了不让自己在虞婳面前输的如此狼狈,她故意提出了S.T研究院展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