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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这件事就传到了容老爷子和容老太太耳朵里,俩老人差点没气晕过去,大骂荒唐。
可是阻止早已来不及,因为家里人都知道了容妙和虞婳的这场赌注。
容妙和虞婳也已经去了偏院换马术服。
容妙身边的姐妹团,在换衣服的隔间就开始蛐蛐人,完全不顾虞婳就在隔壁。
“一个废物,还真敢打肿脸充胖子,她也不怕待会儿丢死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咱们妙妙去年还在少年马术比赛上取得了头筹,她虞婳拿什么比啊?”
“笑死,我要是她,就赶紧跪地认输,不丢自己老公的脸。”
容妙笑着接话,“以我堂哥脾气,虞婳若真让他丢了脸,估计会直接将她给剥皮抽筋了。”
“要输了这场比赛,她还想继续当容家少夫人呢,做梦去吧!堂哥肯定把她扫地出门。”
“某些人啊——就是喜欢逞一时之快,完全不顾虑后果,我估计她现在,肯定在掉小珍珠呢。”
说完,几人又是咯咯咯的笑声,吵的人实在刺耳。
隔壁的虞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等她们几人从更衣室离开,虞婳才推门出来。
然而,她刚开门就看见了不速之客。
容砚之双手环胸,倚在门前,上下打量穿着马术服的虞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