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,三楼清扫完毕,发现三位受害者。”
……
宫村警官看了眼监控器上的某位眼熟的受害者后,挑了挑眉,朝对面吩咐道:“这位留着,我亲自去接触。”
“是,长官。”
宫村警官顺手拿起一顶白色的假发扣在头上,开始给自己化妆,并说道:“别让他醒了。”
大楼内,全副武装的警员随手拿出一支药剂扎进还在昏迷的某人脖子里后,快步离开。
东京时间十一月二十日夜,23:15,纽约上午10:15。
降谷零下飞机的第一时间便换了一身简单的校服穿着,带着黑色的假发和口罩,双手插兜里,稍稍改变了下气质,便与周围青春肆意的学生并无不同。
他带着耳机,仿佛是在无聊的听歌,耳边是风见裕也严肃的报告。
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,从容不迫地从接机的贝尔摩德身前擦肩而过。
“……以上便是目前的进度。SAT已经进入地下室,找到了毒品制作间。公安也将大部分实验体解救了出来,由救护车统一送往医院,但他们的情况并不乐观。”
“爆炸物处理班正在拆除埋在疗养院地下的炸弹,附近并无市民,没有任务的警员也已安全撤离。”
降谷零身形一闪,藏在小巷一处死角,语速飞快地说:“立刻审问还活着的毒贩,查清楚他们的上线和下线、交易的方式以及其他驻点和人员。”
“找到交易名单,确定他们的走私线路和出货渠道,查清楚他们售卖毒品的各个地址,将所有人一网打尽。”
“是,降谷先生。”风见裕也立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