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的渣滓很多,但对未成年出手就很没底线了。
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吧。
思索间,他神色无比温和地建议:“不要辜负自己辛苦长成了二十年的身体。”
男人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发展,让降谷零愣了愣。
“大人真有趣。”他微微勾起唇,兴致勃勃地说,“感谢您的提醒,不过我没有故意冻着自己啦,我是在沉浸式体验死亡后的感觉。”
他憋了很久的气,连心脏都能控制它停跳,结果还是没死成,明明现在的身体算不上健康。
他快乐的往旁边挪了挪,热情好客地拍了拍空着的位置邀请道:“要一起吗?”
英国绅士低头看着他,奇异的半点压迫感。
他声音温和,带着一股独特的幽默说:“死亡是一件孤独的事情,我猜想,两个人会比较拥挤,所以先生,请容许我拒绝。”
顿了顿,他促狭的看着降谷零,假意感慨着转移话题:“没想到您为了揭开死亡的面纱,会牺牲这么大的亲自来停尸间。您在学术上的严谨令人钦佩。”
降谷零:啊?
我不是,我没有啊,我只是觉得好玩儿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不敢反驳。万一之前被吓到的司陶特这会儿突然想报复他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