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浅的呼吸再次出现,停尸床上的金发青年忽然睁开眼睛。
是鲜活的,灵动的,又生机勃勃的。
英国绅士内心像个JK一样发出了尖叫。
——你不是死了吗?
难道,是魔鬼?
他在金发青年弯着眼眸看过来时,发出了虚弱的声音:“您需要新鲜的灵魂吗?”
被琴酒送进医院洗胃后,偷溜出来守株待兔的降谷零侧头看向司陶特,眼角的余光瞥到男人左侧握紧的拳头,眼皮跳了跳。
好疼,看着就好疼。
再看看男人强壮的胳膊,打人绝对超级痛,只是看着就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和床一起被拆成零件。
吓人不是好文明,他只是一个柔弱无助又没有自由的病人,听从高层的命令守在这里等代号成员的吩咐而已。
他不应该承受这么多。
降谷零保持着被掐住命运咽喉的姿势,微微仰头,眨了眨紫灰色的眼眸,因为才经历了不怎么舒服的洗胃,示弱时更显的病弱可怜。
他无辜又无害地问:“抱歉,我吓到您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