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梁上的胡八一、王胖子等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老胡,杨参谋,这俩爷们儿是在演杂技吧。”动作帅气得不像话。
看电影里的片段也比不上这一幕。
最终一搏,张乾暗暗调动全身气力,与小哥同时抵达天梁。
两人实力相当。
张乾在最后关头拼尽全力,但小哥却提前了几秒出发。
就如同赛道上的短跑,几秒之差便能决定胜负。
“天哥,小哥,再来一遍咋样?胖子我还意犹未尽呢。”
小哥与张乾飞上来时,王胖子笑眯眯地凑上前说道。
“得了吧。”张乾闻言,心里痒痒想敲这胖子,原来这胖家伙把他俩当猴耍。
不过,张乾还挺享受和小哥这种互相较劲的感觉。
玩归玩,正事不能忘。
他们飞越天梁,只为前往对面的山体。
众人沿着天梁,迅速来到淡黄的峰顶。
这里地形呈完美的半圆,峰顶云旗飘扬,给人以虚幻莫测之感。
四周的水晶矿内,时明时暗,不时有幽绿光点闪烁,犹如银河倒挂...
淡黄色的山体上,色泽更深的部分,像是一位沧桑老人的面孔。
增添了几分诡秘。偶尔还能听见山间清脆的流水声。
张乾环顾四周,“寻龙诀中所言,龙顶藏龙丹,所言非虚啊。”
“正是。”胡八一点头赞同,“这座地底奇峰,极可能是风水中所说的生气汇聚之处,龙丹所在。”
一行人继续前行,天梁尽头直通山腹。
内部空间不大,地面有两个水池。
墙上雕刻着狰狞的恶鬼面庞。
十座白石雕像分立两侧,雄壮威武。
各持一碗大的石盅
祭坛深处藏着几个小洞,里头的宗教味儿浓得化不开。
“天哥,老胡,这怕是传说中的鬼眼祭坛没跑了。”胖子探头探脑地问。
张乾抿嘴点点头,“不是怕是,这就是了。”
得了张乾的准话,王胖子乐得跟啥似的。这一路披荆斩棘,历经千辛万苦,眼瞅着宝贝就快到手,心里头那个美!
最重要的是,咱胖爷这回能逃过一劫,有望长命百岁啰。
“胖子,先别急着乐,虽说咱到了鬼眼祭坛,可还得找着祭祀的法子,才能把那诅咒给破了。”胡八一还是那副沉稳劲儿。
“唉,老胡,你这家伙就不能乐观点嘛。”胖子嘟囔着,“都到这份上了,还怕找不着祭祀的方法?早晚的事儿!”
“再说了,有天哥在,咱们有啥好怕的!”
王胖子这会儿一脸的轻松自在,仿佛啥难题都不在话下。
这时候,雪莉杨正凝眸望着前方,周围满是奇形怪状的雕刻,地上还有一道人形凹槽,手脚大张,一看便是个行刑之处。
许是过往死在那儿的人太多,血迹深深渗入了石缝,原本的颜色被时间染成了暗红,透出一股子狠厉和残酷,让人心里发怵。
小哥也踱步过来,二话不说,目光直勾勾地锁在那石板凹槽上,空气似乎一下子凝固了。
“杨参谋,小哥,你们这是咋了?”胡八一领着张乾和胖子,几步并作一步凑了过来...
雪莉杨的脸色沉得像村东头老李家那片乌云密布的天,不对,比那还沉,沉到了心底。
想开口,却又像喉咙里卡了块硬邦邦的玉米面饼,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这时,小哥的声音冷得像冬日早晨的井水,“要在这地儿办祭祀,就得有人当供品,不然,谁也甭想走出这山沟沟。”
就像他们误闯了不该踏足的禁地。
胡八一听小哥这么一说,脸也刷地白了,随即便盯着石板上的古老图文。
胡八一对这魔国祭祀的规矩虽然一知半解,
但大体上也能猜出个七八分。
那人形坑里刻着的祭祀场面,虽是粗犷简朴,
却越瞧越让人心惊肉跳。
壁画上的每一笔一划,仿佛都带着血色,活生生的人在那惨烈的祭祀前被剥皮拆骨...
难不成,他们也会落入如此境地?
可他们七人中,谁又甘愿做那个献给山神的羔羊?
胡八一心里没数,更不愿面对这残酷的选择。
祭祀的路数他倒是瞧明白了:
就是把供品送走,再将供品和那传说中的凤胆,分别扔进身后两个水塘,那里是蛇骨祭祀的正地。
别的啥也不用做。
至于为啥要这么分开沉塘,胡八一估摸着,许是为了阴阳调和,求个平衡。
“天哥,老胡,咱们下一步咋整?真要咱自个儿出条命?”本已稍显松弛的王胖子,这下子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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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乾刚想搭话,初一风风火火地跑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