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看着明爵担心的眼神,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明哥你别担心。”
明爵瞬间露出安心的笑容,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夏梨受伤的手指,顿时气急。
“这些人竟然这么恶毒?对你一个小女生下这么狠的手段,还是人吗?”
叶霁隐双手插兜走过来,晚风吹起他的长发,虽然他不发一言,但夏梨看得出他的眼神是在担心她。
夏梨看着叶霁隐轻声说:“叶哥我没事,我现在很好。”
景廷渊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,颇为无奈地说:“宝宝,你看看都招惹了些什么人,以后不要再给我招蜂引蝶,我要被醋死了。”
夏梨倍感冤枉,努了努嘴,“这不能怪我吧?又不是我让他们喜欢我,这怎么能怪我?”
景廷渊扫一眼在场的所有人,冷声道,“既然所有人都到齐了,今天就彻底把话放明面上,撕破脸还是继续做兄弟,你们选。”
陆无惑蹙眉,先是看一眼一旁的明爵跟叶霁隐,随后看向右手边一直站着不说话的南席,不解地问:“廷渊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一个裁判偏心自己时,那么这个天秤将不再平衡。”
陆无惑: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做?彻底撕破脸?重新站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