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封殇淡淡道。
众人虽有些失望,可众人也知汗血宝马难求,更何况是刚诞生还未被驯服的小马驹,因此倒无人再说些什么。
席间有个年轻的男子倒是有些拼命啊,乐呵呵地敬了一轮酒,鞍前马后照顾着在场的人员,很是撇得开脸面。
许峥嵘瞧着颇有些感慨,似是从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和封殇。
“哥,咱们刚去西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。”
封殇顺着视线看过去,目光在那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,面上波澜不惊。
“也不全然像,那时你倒是过得更苦些。”许峥嵘接着说:“寡言少语的,虽未得罪什么热敏,可总有那几个看你不顺眼的,变着法儿的灌你酒,我记着有一回,你喝得整个人都不清醒了,站都站不住。”
封殇点了点头,封羽琛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自是不必经历这些,可像他这样一无所有的人,只能硬着头皮被迫成长。
许峥嵘说:“人生而在世,能守住本心,真他娘的难啊,就拿我来说,有人上赶着讨好恭维我,我都有些飘啊。”
封殇面色不变:“飘就去给我养马。”
许峥嵘:“......那我还是谦逊点吧。”
今年的南诏早早就落了雪,雪下的不是很大,街上只铺了薄薄一层。可外面依旧冷得很,枝头都光秃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