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绵这才放下心来,这样看来,她当真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好不容易熬到傍晚,她提起裙摆就往义庄门口奔去。
封殇在那儿等着她。
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榴月里的义庄,眸中一片沉寂。他周身很安静,路过的人大都从他身边绕开,只一双眼睛不住偷偷打量。
孟绵知晓,封殇若是生在一个普通人家,应当也成为了一国的栋梁之材了吧。
他当年出众的文采远超封羽琛。
可惜他前半生都在漂泊,所历经的苦楚远比读书来的多得多。
封殇看向她:“绵绵。”
孟绵跑过去,在他周身嗅了嗅:“饮酒了吗?”
封殇说:“属狗的吗?鼻子这么灵。”他默了默,开口:“小饮了一点儿,日后不喝了。”
孟绵这才笑开了,她惟愿他此生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。
孟绵上了马车,挨着封殇一起坐在车辕上,封殇驾了多久的马车,孟绵就歪着脑袋看了他多久。
封殇语气淡漠:“有事不妨直说。”他做好了他会询问封羽琛被带去哪里的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