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殇久久未出言,好半晌过后才开口:“羽琛让你来的?”
听了这个名字,赵嬷嬷微不可见地抖了抖身子,北梁那个兔崽子,这些年可叫她吃尽了苦头。
赵嬷嬷下意识的摇摇脑袋,她将目光放在孟绵身上:“安宁公主啊,老奴请你帮着求求情,青儿自打来了南诏那可是同你有打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啊,你可不能做那等见死不救的歹毒之事啊。”
说着话她就要扑上来。
魅姬眼里滑过一丝精光,乐得在一边看戏,她可没忘记被这个老女人抓住的那股子恶寒。
可下一瞬,她的手被封殇截住。
封殇冷漠地望着她,余地啊含讥诮:“奶娘?”
那年,他长途跋涉,几乎抱着必死的心来了南诏为质,他还记得那个温柔的女人说过羽琛的亲人,自也是他的亲人。
当当年的少年郎怯怯地唤奶娘的时候,这个女人像看什么垃圾一样看着他。
“我可不敢当,你也不知是何处冒出来的小野种,也妄想唤我奶娘。”
赵嬷嬷自是未忘记那些年她是怎么对待封殇的,想到魅姬的话,只不停的祈求孟绵。
“公主啊,我知你是个心善的,你就帮帮老奴吧,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