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儿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诚惶诚恐地低着头。
封殇说:“去卖了,折成现银。”
老头并未深究原因,封殇让他卖他就去。
若是靖风在此处,定会惊掉下巴:殿下你疯魔了。
老头从密道走,没花多大功夫就回来了,他住的院子破败极了,几匹马换了厚厚一沓银票,少说有一百万两。
封殇用木匣子装上,朝外走。
老头知晓的事儿少之又少,一双浑浊的眼睛目送他离开。
孟绵在家将能拾掇的地方都拾掇了一遍,水桶沉甸甸的,她半桶半桶的提,提了有四五桶。
快晌午了,封殇还未回来。
她身上依旧穿着昨日的襦裙,孟绵认为,接下来她们会有很长一段日子要熬,就和从前的封殇和封羽琛一样,四处躲藏,腹不裹食。
但他一定不会叫封殇饿肚子的,她甚至趁着这段间隙,细细寻思着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活计。
她甚至更应该激励封殇,车到山前必有路,眼下的困难只是一时的,总会好起来的。
就算他不是将来那个为天下人所敬仰的帝王了,没有人爱他,可还有她爱他重他。
孟绵将能想到的鼓舞人心的故事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封殇回来了。
他肩上挎着个大到夸张的包袱,手里还捧着一个大大的匣子,孟绵奇怪地看着他。
“过来。”封殇打开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