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隔壁屋子,油灯你点着,有事唤我,别怕。”
孟绵方才见他找东西了,“你没有被褥怎么睡?”
他摸摸她的脸颊:“安静些,听话,快睡,男儿睡在外面也没关系。”
她想要再说些什么。
封殇低声说:“能给你的,只能做到这般了,别嫌弃,也别拒绝。”
要出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。
她从未嫌弃,她只是担心他会冷,也怕他痛。
可在他的目光下,她知道自己不必再说什么。
一个男子,用微薄自尊现如今能给她的全部,即便他让她和自己一起睡,他也不会愿意的。
封殇打了井水胡乱洗了个澡,接着就去了隔壁屋子。
陈旧的屋子和坚硬的床榻,这一夜孟绵却睡得香甜。
他离不得她,这是她年少就清楚的事。
所以无论走了多远,他最终还是回到她的身边。
青楼里,这些人大气都不敢喘。
封羽琛怒火中烧,他甚至狠狠踹了他的侍从: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找不到,要你们何用?”
她扣下孟绵的行李,她自然跑不远,可她又能去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