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乎她的人不在,她的脆弱毫无用处。
封羽琛在净房外踱步,他低着嗓子说: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的状况。”
他只是心绪不佳。
来自北梁帝施加的压力,孟绵不知,他回到南诏,查西齐王保护她的事情,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。
可她的心从未放在他身上。
他觉得愤怒,全部的付出如泥牛入海,他不禁想凭什么、为什么只他一人难过?
封殇又替她做了什么,他就连死了都要给她招来这么多是麻烦,封殇又凭的哪般。
孟绵没有搭理他。
有风自开着的窗户吹进净房,她搬来凳子,踩了上去,将窗户推大一些,再踩上窗户,翻到外面。
这是第二层,有些高。
可此刻她心里烦乱的很,再不想待在这同封羽琛虚与委蛇。
窗外零星几颗星子,她并非忍受不了现在的境遇,她只是想,那个回了西齐的骗子,他说过他会尽力而为,却又不要她了。
她的难过他不知,受伤也没所谓,他就那般从她的生命里出走,头也没有回,更甚至再不想回来。
她一跃而下。
风真是温柔呢,下一刻,一道身影冲过来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让她震颤,这人承受了这般冲击,闷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