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绵自然不肯跟在封羽琛身边,她想尽了办法,封羽琛也被她三番五次的折腾弄冒了火。
孟绵自五日前就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。
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厚着脸皮说:“瞧瞧气成这样做什么,快别生气了,都变丑了,笑一个。”
她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满院的花卉。
封羽琛脸色沉了下去。
他今日带她出来美其名曰“透透气”,孟绵不想配合他,他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根丝带,将她双手绑住,打横抱着上了马车,孟绵终于开口:“放开我。”
封羽琛冷哼:“不是不搭理我吗?老子每日顶着压力被老皇帝骂,回来还要受你的气,你个丧良心的,不会说好听的干脆就别说了。”
他拿了布条子将她嘴给堵了。
只留一双琉璃般的眼睛忿忿地瞪着他。
封羽琛将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眸子一遮,放下狠话:“再瞪,再瞪老子亲死你。”
屋子里声色犬马,鼻腔里充斥着酒味和浓厚的脂粉味,孟绵头晕脑胀的,她有些难受,还特别想上茅房。
她现在口不能言,只期盼着封羽琛快些离开这里,可是他坐那有一搭没一搭喝酒已经有两个时辰了,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她面色泛红,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在一起,听见他那边又叫了一壶酒。
沈君然他们那处私下设了个赌局,赌的内容就是她孟绵到底是他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