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从驿馆出门前,靖风不可思议道:“你不要命了!”
封殇说:“管好你自己就是。”
靖风不得不说:“殿下,莫要怪我多言,现下是个什么处境,相必你比我清楚,最迟过了新岁,咱们就得回西齐,当时你同西齐那位以三月为期,眼看着要到时间了,那批马匹的银钱并未捎回去,他必定有了疑心。”
封殇顿了顿:“你说的我知道,你放心,我已经为你和许峥嵘安排好了退路,西齐王并不知你是我的人,届时,只要你不暴露,你连同你身边的人就绝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这也是当初靖风等人跟他后,他给出的承诺。
靖风转过身子,一言不发,他十万个不赞成如今这个档口封殇和孟绵之间有些什么,这完全失控了,让封殇行事受阻,会出现很多变故。
他先前鼓动封殇将孟绵放在身边,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家殿下的性子了,他信这世上无人也无事能阻碍封殇的脚步,若有必要,牺牲一个孟绵也未尝不可。
可眼前封殇为了孟绵打破了长久以来的谋划,选择了一条最难走也最要命的路。
封殇驾车往义庄去了。
南诏的第一场雪,让女子们兴奋不已,她们或围炉煮茶,或谈诗论曲,好不快活。
这场雪下的很大,只一夜功夫,整个皇城就银装素裹。
李梦茹却不喜这雪景,每每落雪,她总想窝在房中不出门才好,冷死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