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出事儿,就出在这个慕容瑾轩身上,慕容一族落败后,曾经他那些酒肉朋友也不待见他了,他啊拿了这批训练好的马儿,向那些个纨绔炫耀,你猜怎么着?经人一挑唆,又堵上了,将马输了不说,底裤差点没赔喽。”
封殇说:“无怪乎这个慕容老爷子给气病了。”一滩烂泥,怎么也扶不起吧,就是躺在那棺材板里,也能被气跳起来吧。
靖风接着说:“这笔钱于慕容瑾轩来说可不是小数目,慕容家还不上,他甚至动了将自家亲弟卖人做小倌的念头再豪掷一把,将马匹赎回来。”
封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拇指上的扳指:“那些人如何说?”
“那些个纨绔子弟怕将事情闹大不好收场,一个个的哪敢答应慕容瑾轩再赌。”
封殇轻嗤一声:“他们的确是怕事情闹大了,从始至终他们就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那些马匹和气倒慕容恪正。那些人同慕容恪正一般没得心思,只怕背后还有人。”
靖风有些诧异:“殿下认为是何人所为?”
封殇问:“你认为他们会对谁唯命是从?”
靖风心头一跳:“封羽琛?”
封殇不置可否:“慕容瑾轩人呢?”
靖风说:“他怕回去被他爹还有慕容老爷子给打死,窝在一个相好的那儿,已经有些日子了。”他多插一句嘴:“殿下,现在这个慕容瑾轩要如何处置,难不成就这么轻易饶了他?”